“晓得啦!”
三人齐声应道,声音却像被水泡过一样发闷。
棒梗跟刘光福只是低头站着,没啥反应。
可程建军脸唰一下就没了血色,嘴唇都泛白。
他心里门儿清:自己这辈子能不能翻身,全系在这张纸上。
爹给他铺的那条“进机关、当干部”的路,这下算是彻底堵死了。
别的路不是没有,可哪条比得上端公家饭碗稳当?
从今往后,走路都得踮着脚尖,说话得先过三遍脑子。
“对了,”唐海亮忽然想起什么,补了一句,“以后晚上不准嗷嗷乱叫,扰得大伙睡不好觉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行,听您的!”
这一回,程建军答得干脆利落,真听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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