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——瞧瞧这是谁?杨锐同志又扛回俩‘水牛’!”
“啧啧,这日子过得,油星子都从脚底板冒出来了!”
“蟹子!真·大蟹子!那钳子一夹,怕是要夹断手指头!”
“我上回抓的蟹比这还横!”
“二黑你可拉倒吧!你那指甲盖大的小蟹,塞牙缝都不够硌牙,跟杨理事这‘螃蟹将军’比?差着八条河呢!”
大伙儿口水都要流成河了。
要是自己也能天天拎鱼提蟹,灶膛里火苗都能蹿出屋檐!
阎解矿蹲在墙根底下,烟头烫了手都没觉着——肠子都悔青了:当初要是咬牙跟住杨锐,今天灶台上炖的是不是也该飘着蟹黄香?那大螃蟹,他活四十岁头回见,活像两把小钢钳子在案板上练武术!
棒梗四人缩在人群后头,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凭什么他顿顿有肉?我们啃窝头啃得舌头疼,白菜帮子都嚼出绿汁儿了!
伤口还在隐隐作痛——昨儿挨揍落下的淤青,今早翻地时又撕开了,火辣辣地烧。疼,饿,累,憋屈……四座大山压得他们膝盖发软,眼圈直发热。
要不是人太多,四个汉子真能嚎啕一场——哭它个天昏地暗,哭它个地动山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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