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早备齐了,流程熟得闭眼都能干,顺顺当当,没卡一回壳。
转眼间,雪白晶莹的新米堆成小山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唉,可惜只能在这儿吃。”
他捧起一把米闻了闻,叹口气。
沟头屯不种水稻,也没法子光明正大拎一袋米回家——说不清来路,反倒惹人嘀咕。
等过两天去趟镇上,顺道买袋米回来,就说是在粮站挑的,谁也挑不出刺儿来。
念头一起,杨锐立马动手:
淘米下锅、红烧肉滋滋冒油、鱼头汤咕嘟冒泡、清炒时蔬翠绿鲜亮……
一人一桌,热气腾腾。
大米饭软香弹牙,红烧肉酱色油亮,肥的不腻、瘦的不柴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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