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三,你这腿……”
王永山一低头,看见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,心口一抽。
“唉……你走后没多久,我就被流弹掀了裤管。当时嫌小伤,草草包了两圈,照样往前冲……”
唐一三抹了把脸,声音有点抖,“后来越肿越疼,连枪都端不稳了。”
“可惜啊!那时我在千里外执行机密任务,没法赶回来。”
王永山叹气,顿了顿,“你那几个兄弟呢?”
“活着的,就剩我和老大唐一斗、老五唐一十;二哥、四弟……没了。”
唐一三低头,烟灰簌簌掉在鞋面上,“尸首都没找全,估摸着,早化成山里的泥了。二哥那一支,就是大山和海亮家;四弟没成家,没留下根。”
两人就这么絮絮叨叨,说旧事,叹生死,像两棵老树根须悄悄缠回一处。
杨锐默默听着,心头豁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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