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蓝布褂、挎绿帆布包的邮递员站在门口,嗓门亮堂:“马燕同志,在不在?”
“在!咋啦?”杨锐抬脚迎到门口。
“她爸妈托我带话——人已经到镇招待所了,急着见闺女一面!还捎了封信来。”邮递员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个信封,纸边都磨得起毛了。
“行嘞!”杨锐利索地签了收条,字写得横平竖直,没多看一眼信封。等邮递员蹬车走远,他一转身,冲陶碧玉扬声说:“碧玉,快去把马燕叫来!”
“哎!”陶碧玉立马甩开刚才那副纠结样,蹽开腿就跑。
杨锐嘴角微翘,没当回事。
这丫头啥脾气他清楚得很——嘴严、心实、不是嚼舌根的人。他根本不怕她往外漏半个字。
可马燕爹妈咋突然跑来?还挑这节骨眼儿?莫非家里出事了?
“杨锐,啥情况?”马燕一进门就问,辫子梢还沾着几片柳叶。
“你爸妈到了,就在镇招待所候着呢,想见你。信在这儿,你瞅瞅。”杨锐顺手把信递过去,语气平平淡淡,像递半斤盐。
“啊?”马燕一愣,接过信拆开扫了几眼,眉头越皱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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