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正站在第四间屋门口,离得近得很。
香味一飘过来,他嘴里的唾沫“哗”地涌出来,混着血丝往下滴,把前襟染得一块红一块黄。
他突然想起在大院的日子——
娘秦淮茹还没进局子那会儿,天天能蹭傻柱饭盒里的红烧肉,香得能绕着胡同飘三圈。
现在呢?
一顿饱饭都捞不着,连闻味儿都馋得发抖。
想到这儿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他咬着后槽牙:全怪杨锐!
可杨锐现在说话比队长还管用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本来四个臭味相投的,就为一口肉,全翻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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