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车“突突”开走,杨锐拍拍驴脖子,调转车头往酒楼去。半道上,摸出一把亮晶晶的灵草塞进倔驴嘴里——这货刚才一听要进灵境吃大餐,尾巴都翘起来了,结果庄叔突然现身邀约,它立马耷拉耳朵、喷鼻气,气得直刨蹄子。
灵草刚咽下去,倔驴就歪着脑袋瞅他,鼻子连拱三下,意思很明白:再给三把!
杨锐笑着摇摇头,只递了一把。倔驴嚼得吧唧响,嚼完甩甩脑袋,耳朵支棱起来,四蹄轻快,拉着车就往镇中心奔。
不多时,石光酒楼那块烫金招牌就映入眼帘。店小二早候在门口,麻溜接过驴缰,把驴和车上的米袋子都安置妥当,杨锐这才掸掸衣角,抬脚进了雅间。
屋里不止庄大理,还坐着个中年男人,眉眼轮廓跟郭见平像一个模子扣出来的——杨锐心说,八成就是他那位当主任的叔叔,郭东平。
“杨锐!不打不相识啊!”郭东平“唰”地站起身,伸手就迎过来,脸上笑意满满,一点架子也没有。
为啥这么热情?庄大理路上可悄悄漏了底:这小子一句话就能定下新路的走向——有这份能耐的人,背后能简单?郭东平立马掂量出分量,道歉要诚恳,交情得赶紧捂热。
“郭主任,您太客气啦!”杨锐爽快握上手。
“快坐快坐!”郭东平忙让座。
杨锐也不拘着,一屁股坐下,椅背还没靠实呢——
“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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