勿忘本眼底火苗“腾”地蹿起来,可一听这话,又慢慢压下去。
他苦笑一声,嗓音发哑:“谢了。”
这话他是真懂——当年他带队突入,十三个人,全折在这儿,连他一块儿成了阶下囚。
杨锐起身,麻利捆好四个白大褂,甩手扔过一把九二式:“你歇着,我出去接人。”
“行!”
勿忘本攥紧枪把,手腕终于稳住了。
杨锐转身出门时,手里多了一面旗——鲜红鲜红的夏国国旗,红得扎眼,红得烫手。
从今天起,这岛,姓夏了。
他一路往上,踩着阶梯跃上碉堡顶。
“唰——”
旗杆一插,红旗迎风招展,像一团烧起来的火,在海天之间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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