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俩人“练功”太拼,胳膊腿儿都发软,翻个身都费劲。
杨锐一听,直摇头,心里嘀咕:下回得掐着表来,收劲儿也得讲分寸。
接着他麻利去洗漱。
“杨锐,回来啦?”
路上遇见几个知青,老远就挥手打招呼。
“回来啦!”
他笑着点头,随口说回京城转了一圈,寒暄两句,就溜达回自己屋。
进门后,他轻轻掩上门,只留条缝通风。
这才掏出一包包好东西:银镯子、金耳钉、雪花膏、小镜子、玻璃珠发卡……还有一块锃亮的手表。
“喏,一人一份,你们挑挑看,喜欢哪个就拿哪个。”
“那些旗袍嘛——先存着,等哪天‘练功’时机到了再拿出来穿。现在村里穿这个?怕不被人当靶子盯上,背地里写信举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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