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莺莺脸一下子蔫了,嘴噘得能挂油瓶,可也没犟,只是攥着他袖口,闷闷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玩到五点半,太阳快落山了,两人才慢吞吞往回蹭。
杨莺莺一直守在厂门口,踮着脚望,直到杨锐背影缩成一个小点,还站在那儿没动。
杨锐上了驴车,等驶进荒坡没人影,手一挥,连人带驴带车,全闪进了灵境空间。
接着一个传送阵,眨眼回到沟头屯后山那片茂密的竹林里。
瞅了眼怀表,六点整。
他拍拍裤腿上的灰,不紧不慢朝知青点走去——心里踏实得很:屋里肉够、粮够、灶台干净,姑娘们自己动手,热汤热饭不成问题。
推开门,他一手拎着几只野兔、两只山鸡、还有半只獾子,一股脑搁在堂屋地上。
“喏,这几天的伙食,提前备齐了。”
反正他要走七八天,总不能让人饿着。
这会儿,戚文莹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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