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成!这两千斤,我提价——三块一斤!另外再加一句:你手里的肉,优先紧着我们酒楼,别往外散货。”
“玄义哥,这‘别卖别人’的话,我真不敢打包票。”杨锐摊摊手,笑得实在,“但凡有余量,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:好肉不愁卖,有钱不嫌烫手,该赚的绝不推。
“中!这话我信!”公羊玄义爽快应下。
他心里早算过账:这肉值这个价。不光为图个稳当,更是有意把门槛抬高点——别人一听“三块一斤”,要么嫌贵转身走人,要么咬牙跟风买,反而让杨锐的货显得更金贵、更难抢。说白了,这是给自家酒楼挡竞争的巧招。
这时,账房陈国凑过来报数:“公羊管事,清点完了——实打实,两千斤!”
“好嘞!”公羊玄义二话不说,掏出六张百元钞,码得整整齐齐,塞进杨锐手里。
“谢啦,玄义哥!”杨锐笑着收下,抖抖缰绳,驾起驴车就走。
等车又拐进无人小巷,他手一挥,驴车后厢“噌”地又添了两千斤新肉。接着扬鞭,直奔石虎机械厂。
照例掏出通行证递过去。守门的老刘扫了一眼,抬头问:
“你就是李风?”
“对,咋啦?”杨锐歪头回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