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嘴八舌,全在扒拉嘴边的香味。
杨锐嘴角一翘,没接话。
手也没停,顺手捞起个生蚝——清蒸的,壳刚掰开,嫩嘟嘟的蚝肉卧在汁水里,蘸点酱油,直接送进嘴里。
那股子鲜劲儿直冲脑门,滑溜、肥厚、带点微微的海甜,舌尖一碰就化开,舒服得人想哼小曲。
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,腰杆子都挺直三分——
这玩意儿,真是爷们儿的“充电宝”。
“嚯!这生蚝也绝了!”
“杨哥,你简直是我的福星!我以前以为生蚝就是个咸腥味儿!”
“绝了绝了,一口封神!”
姑娘们抹着嘴,笑嘻嘻地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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