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兴国没提建议,只轻轻点了一下。
杨莺莺猛地一怔,眼神一下子亮了。她转过头,直直看着父亲:“爸,如果我按自己心里最想做的去干,哪怕你觉得不合适……你会怪我吗?”
“怪?不怪。”他答得干脆,“只要你以后回过头,不咬嘴唇、不叹气,那就往前走。我帮你拎包、递水、兜底。”
他知道,拦得住人,拦不住命。
就像他爹没拦住他,他也不会拦住她——人这一辈子,总得踩自己的泥巴,摔自己的跟头,长自己的骨头。
“爸,我明白了。”
她抹了把脸,肩膀挺直,拎起那两条沉甸甸的鱼,转身大步往厂里走。
“好!”
杨兴国点点头,没多问,也没跟进去。
女儿长大了,路要自己选,坑要自己填。他拉开车门,坐进小轿车,车轮一转,扬长而去。
再说杨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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