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十三分。
离下午三点的纪念宴,还剩俩钟头。
他没多磨蹭,指尖一划,灵境阵纹亮起,白光裹身,下一秒,人已站在东京涩谷后巷的旧仓库门口。
里头灯没全开,但人齐了:聂新松、小泽健二,连带四个贴身副手,正围在一张破木桌边抽烟。
其余杂人早被清走,该回赌场的回赌场,该盯码头的盯码头,各干各的去了。
“老大!”
门一响,六双眼睛齐刷刷甩过来,嗓门都压着不敢喊太响,可那股子热乎劲儿藏不住。
杨锐只略一点头。
这六位,骨头缝里都刻着他下的禁制,比自家养的狗还听话——他根本不怕露底。
“干得咋样?”他问。
“砸了!”聂新松吐口烟圈,语气轻快,“现场拆得稀巴烂,三百来号人躺平了,警察才刚拉警戒线,我们的人全撤干净,连根头发丝儿都没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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