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山熟门熟路,领着杨锐绕过一片野竹林,停在一间灰墙青瓦的小院前。
推门进院,掀开井盖似的木板,钻进一条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斜坡地道。
再拐两个弯,推开一道锈铁门,屋里空荡安静,中央石台上,静静搁着一只牛皮纸包。
王永山拆开粗略一验——东西齐整,没动过手脚,立马塞进特制防水袋,背上肩头:“撤!”
“得令!”杨锐转身就往外跟。
一路贴着礁石、钻灌木丛、绕废弃灯塔,平顺得连只野狗都没撞见。
眼看快到岸边,俩人刚想靠在一块湿漉漉的大石头上喘口气——
“哟西!你们,什么的干活?!”
冷不丁,身后百米外,几个穿制服的身影举着望远镜,齐刷刷扭过头来。
“跑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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