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全程没吭声,抬脚就往沟头电知青点走。
“哎哟,杨理事回来啦!”
“嘿!杨锐,真回来了啊!”
路上碰到的人,甭管是村里大叔大娘,还是插队来的知青,一个个都笑着招呼。杨锐也客客气气,点头、摆手、回一句“刚到”,礼数全在。
连阎解矿都腆着脸凑上来打招呼。
杨锐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谁还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?看他背上大包小裹的,立马闻着味儿就来了,就想蹭点油水。
程建军、刘光福他们瞧见杨锐背的东西,嘴上不说,脸上却直冒酸气。尤其是棒梗,眼珠子都快黏在那包袱上了,嫉妒得牙根发痒,恨不能伸手就抢。
可他又怂得很——早不敢像在大院里那样胡来。为啥?心知肚明:真敢动手,等着他的不是挨顿揍,而是当场被摁死,连渣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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