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杨锐从灵境里一钻出来,驴车、腊肉、粮袋、一摞信封全在院子里码得整整齐齐。
外头雪厚得能没小腿,冷风刮脸跟刀子似的——他没让苏萌她们出门,自个儿套上棉袄、拉紧帽檐,独自上路。
走了半里地,驴蹄子开始打滑,喘气声越来越沉。他左右一瞧没人,手一挥,驴车“嗖”一下不见踪影——下一秒,他脚尖点地,身子已掠出七八丈远。
半小时不到,邮局那扇掉漆的绿铁门,就在眼前了。
他掏出所有信封和包裹,挨个填单子。
“哟,杨锐同志又来啦?”邮递员探出脑袋,边抹眼镜边笑,“还是给知青们寄年货?”
“对喽!”杨锐把单子本接过来,顺手把烟盒推过去,“您忙您的,我自个儿填。”
两人早混熟了——来来回回好几趟,真名实姓、收件地址,没一样遮掩。
寄几斤肉、几封信,又不是干坏事,藏着掖着图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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