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边上看着,出事兜底,正合适。
戚文莹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屋。
“文莹?你咋来了?!”戚云来一瞅见闺女推门进来,脸唰地就白了,这狼狈样全让亲闺女撞见了,心里跟揣了块冰似的,又酸又沉。
“哎哟!老戚家的闺女来啦?”
屋里四个中年汉子正围着桌子抽烟打牌,眼珠子一转,见戚文莹肩扛手提,大包小裹塞得鼓鼓囊囊,估摸着里头不是腊肉就是干货,立马堆起满脸笑,比见了财神还热乎。
戚文莹没吭声,只把东西往地上一放,袋子底儿磕出一声闷响。
“嘿!懂事!”
那个剃着板寸、胳膊上还有道疤的中年男人咧嘴一笑,蹭蹭几步就凑过去,伸手就要拎最沉的那个麻袋,他盘算好了,这一兜够他下酒吃半个月。
“咚!”
话音还没落,一记清脆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上。
人当场仰面翻倒,脑袋撞在水泥地上“哐”一声,两股鼻血像开了闸,哗哗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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