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干就干,裹紧棉袄,揣上保温壶,推着车就奔后海去了。
当然,腊月三十那天,该贴的春联、该蒸的花馍、该灌的腊肠,一样没少,杨锐的手艺照旧稳得很,厨房灶台跟战场似的,火力十足。
正月初五,人陆续回来了:姚玉玲拖着行李箱第一个撞开门,后面跟着拎大包小包的其他人。
初一到初四更热闹,戚文莹她们带着自制点心登门拜年,南爱国他们特战组也成群结队来串门,连平时总爱摆谱的杨金武几个富二代,居然也拎着礼盒上门,人参是百年的,何首乌是整根带须的,鱼胶更是晒得透亮、腥香扑鼻的赤嘴鳘头胶。
这些玩意儿对杨锐来说,就跟超市买棵大白菜差不多;
可搁普通人眼里,早就是“传家宝级别”的硬货了。
看得出来,这帮小子是真的服气。
杨锐也没客气,挨个塞了根万年参须,不是参片,是参尖上最细最韧那一丝,当场泡水喝下。
结果杨金武当场浑身冒热汗、脚下打滑,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,直接跨进化劲门槛;
其余人也都面色红润、指节噼啪作响,离突破就差一层窗户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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