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院子时,瞥见杨金武还在挥汗如雨,他脚步没停,也没招呼。
关上门,杨锐一把拉过椅子坐下:“来,到底咋回事?”
连泡茶的工夫都省了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……就前两天,我和我爸在西单逛,撞见学校主任。
俩人聊了几句,回家他就跟我说,想走。”戚文莹攥着衣角。
“嗯?”杨锐轻轻应了一声,眼里浮起一层薄薄的讶异。
戚云来谁啊?老教授,当年被‘下放’的,现在学校复课了,职称都恢复了,按理说早该坐回讲台。
高考虽没重启,但进修、借调、特招的路子多的是。
这节骨眼急着走?不对劲。
“走,咱们直接找戚叔问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