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,他是真放手了。
不拦、不问、不拖,只把女儿的手,稳稳放进另一个人掌心里。
“好!”戚文莹笑起来,声音清亮,“那我每周日雷打不动,拎保温桶来陪您!”
她早就心尖上偏着杨锐,胡同口那间小屋住过,大院里几个姐妹抢着给剥瓜子唠过,连熬夜追剧都被苏萌塞过热牛奶……哪儿能不惦记?
“走咯!”她挽起爸的胳膊,“今儿我露一手,葱油拌面加溏心蛋,吃完您好好睡一觉,明儿穿衬衫去报到!”
“哎!”戚云来乐呵呵点头,俩人并肩往屋里走,背影被夕阳拉得长长的。
接下来几天,忙得脚不沾地。
戚云来跑手续、退工位、交钥匙,动作利索得像退伍老兵卸装备;
杨锐一趟就搞定编外处,主任连茶都没让喝完,文件已经签字归档;
第二天,戚云来拎着旧帆布包住进教师宿舍三楼东头,窗台正对着操场老槐树,他三十年前,就是在这棵树底下第一次当班主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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