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矿瞅见眼热,也拎着两包榛子来蹭个热闹,杨锐笑呵呵接下,转头原封不动回他两包榛子,外加一小坛自酿果酒:“你有心,我领情;你没带心意,我也不能白占便宜。”
再往后几天,人慢慢少了。
杨锐终于喘口气,能坐在门槛上晒太阳、嗑瓜子、看老母鸡带小鸡崽刨食。
苏萌她们几个早一头扎进麻将桌,从早八点打到凌晨两点,中间只歇三回:一回煮泡面,一回换电热毯,一回给牌友续热水。
现在手头宽裕了,干脆开始“小赌怡情”——输赢就几百上千,谁输了谁请客吃饺子。
杨锐听了直摇头,可也没拦着,心想:“输得起、赢得起,图个乐呵罢了。”
这天中午,杨锐正蹲在院子里修锄头,唐金宝蹬蹬蹬跑进来,手里扬着一封信:“杨大哥!你的信!邮局刚送到!”
“哦?”
杨锐擦擦手接过信,眉头一挑:“谁寄的?”
“京城来的。”唐金宝踮脚指了指信封右下角,“写着‘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’,落款是王主任。”
杨锐心头一动,拆开信,扫了几眼——
“杨锐同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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