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驴车不能扔在镇火车站,得有人拉回去。队里信得过、跑得动、嘴又严的,也就唐金宝了。
“走咧!”
东西码齐,吴静静坐稳,杨锐一扬鞭子,驴车咕噜咕噜往前滚。
“静静,保重啊!”
“静姐,等你消息!”
“静静姐,咱们京城见!”
姑娘们踮着脚挥手,声音都飘在风里。
一群知青扒在墙头瞅,眼睛都直了。
汪新攥着裤兜,心里不是滋味——他原本也能调去当铁路公安的,偏生命里横插一杠子,事儿黄了。
棒梗蹲在柴垛边叹气,刘光福靠墙抽烟,两人唉声叹气:
要是这回能走的是他们……可惜啊,想走?没门儿!最少还得熬到“改革开放”,那可是五六年之后的事儿了——就算到时候有机会,也轮不上他们这几个没后台、没路子、没名头的“三无青年”。
“大家……再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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