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秦淮茹、傻柱全在里面蹲着,短的两年,长的五年;
院里孩子大的顶了爹妈岗位,小的只能靠接缝衣裳、糊火柴盒混日子;
没娃的老人捏着空工位发愁,攒半辈子的粮票,现在换不来一斤肉。
杨锐听完,只耸耸肩——不心疼,也不手软。
种啥因,收啥果。他们伸手那天,就该想到手要挨剁。
到了厂门口,他熟门熟路找到李承德办公室。
“哟,杨锐?回来啦?”
李厂长一抬头,嘴角抽了一下,赶紧堆起笑脸,“稀客稀客!”
杨锐不绕弯,掏出那张红章盖得油亮的工位单,“李厂长,我申请返岗,这是我的凭证。”
李承德眼珠子一转,假咳两声:“咳……小伙子啊,你离岗太久,按规矩,得从临时工干起。”
杨锐盯着他,忽然笑出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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