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盆鸡那边死了多少人?杨锐其实心里没太大波澜。真让他眼底发亮的,是身边这个系着碎花围裙、头发扎成一束马尾、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姑娘。
“走咯,莺莺!”
他把人送到厂门口,朝她挥挥手,驴车“哒哒哒”驶远。
“拜拜,李风!”
杨莺莺笑着摆手,转身进门。
厂里有宿舍楼,她爸杨兴国一家子全住那儿,等于说——她回厂,就跟回家一个样。
一晃眼——
杨锐已回到沟头屯。
驴车停妥,他摸回知青点时,墙上的挂钟刚敲八下。
中午跟庄大理、郭东平碰杯喝大了,下午又专程跑一趟镇上找杨莺莺,时间就这么嗖嗖地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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