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下聊闲篇儿,从天气说到伙食,又绕回那次任务。
“您是没看见啊!”钱胡儿咂咂嘴,表情还带着后怕,“血‘噗’一下喷出来,跟开了闸似的,手按都按不住……我当时脑瓜子‘嗡’一声,真以为交代那儿了。”
“嘿,人在这儿坐着,还聊啥‘交代’?”杨锐笑着摇头,“命硬,挡不住。”
他心里明白:要不是他当时在场,催灵气封脉、稳心神、吊一口气,凭军医院那套常规急救,钱胡儿早凉透了,仙术这东西,不是谁都能端出来晒的。
“谢教官!真不知道咋谢才够分量!”
钱胡儿说得认真,肩膀微沉。
他知道,差那么一秒,自己就真成烈士名录里一个名字了。
至于杨锐咋治的?他一个字没问。
该知道的,杨锐会说;不该碰的,他连念头都不起。
“对了胡儿,”杨锐突然想起什么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你之前送我的那块玉佩……哪儿来的?”
“哦!那块啊!”钱胡儿眼睛一亮,立马接上,“华山执行外勤时捡的,看着石头透亮,我就顺手揣回来,请老师傅琢磨成了玉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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