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石头“嗡”一下浮了起来,悬在半空。
南爱国刚想问“你这是玩杂技?”
忽见一道白光“唰”地射出,足有四五十公分长,虚晃晃、飘乎乎,却让人脊背发凉,下意识就想往后躲。
几秒钟后,光柱缓缓横扫众人额头,最后“叮”一声,精准钉在他眉心正中。
南爱国当场僵住,瞪圆了眼,脱口就问:
“杨教官?这……这干啥呢?!”
杨锐抬抬下巴:“别怕,正给你灌劲儿呢。”
南爱国一愣,刚想再问——
“滋啦!”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流猛地窜上后颈,顺脊椎往下冲,骨头缝里像有小锤子在敲敲打打,又痒又涨,舒服得想喊出来。
半小时后,白光倏地收走。
他“呼”地伸了个懒腰,浑身关节噼啪作响,胸口那股子劲儿,比过去足足厚了一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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