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系我们在东亚的‘朋友们’。”诺伊曼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,“特别是对‘古物’、‘异常能量’、‘上古遗迹’感兴趣的那些。告诉他们,江城或许有他们感兴趣的东西,而东西,可能和‘天穹’,和林晚晴有关。我们提供情报和有限的掩护,他们去……‘探查’。或许,能让我们看到更多水面下的东西,甚至……创造一些‘机会’。”
暗流涌动,四方云集
汉斯明白了。这是借刀杀人,驱虎吞狼之计。利用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神秘势力,去试探、冲击林晚晴和她的寰宇集团,无论结果如何,诺伊曼都能从中渔利,至少能更清楚地看清对手的底牌和背后的水有多深。
“是,博士。我立刻去安排。”汉斯躬身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。
诺伊曼重新戴上眼镜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江城。这座东方城市,在他眼中,已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、充满未知诱惑与风险的棋盘。而林晚晴,则是棋盘上那颗最耀眼、也最关键的棋子。
“林女士,但愿你的‘独立’,能承受得住来自四面八方的风雨。”他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千里之外,滇省边境,崇山峻岭之中,一座隐匿在浓雾与毒瘴深处的古老村寨。寨中建筑多以竹木搭建,风格诡异,檐角挂着风干的兽骨与色彩斑驳的布条。空气中常年弥漫着草药、腐朽与某种奇异香料混合的沉闷气味。
寨子最深处,一座比其他竹楼都要高大、通体涂成暗红色的木楼内。火光摇曳,映照着几张布满刺青、神情阴鸷的面孔。
“疤脸和鹞子传回消息了。”一个穿着黑色对襟衫、脖子上挂着一串不知名兽牙的老者,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江城确实有‘门’的气息残留,很淡,很杂,但错不了。而且,那里最近很‘热闹’,除了我们,至少还有两股以上的势力在活动。一股像是专挖死人东西的‘地老鼠’(指幽冥勘探),另一股……气息很正,也很隐晦,像是道门的看家狗,但又不完全像。”
“道门?”坐在上首,一个脸上刺满青色蜈蚣纹身、身形干瘦如柴的老妪抬起眼皮,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,“那些牛鼻子,不是早就躲进山里等死了吗?怎么也跑出来闻腥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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