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”林晚晴调出另一份加密报告,“我们对刘启明最近的资金流向做了深度追踪。发现他通过多个离岸账户,向一个注册在东南亚的‘古文化研究与保护基金会’注入了大笔资金,而这个基金会,表面上资助考古和民俗研究,但根据一些模糊的情报,它可能是一个名为‘隐元会’的地下组织的白手套。这个‘隐元会’,传闻中涉及古董走私、地下格斗,甚至……一些无法证实的、关于人体潜能开发的灰色研究。”
隐元会。凌天记下了这个名字。这听起来更像是世俗灰色地带与那个隐秘世界边缘的交叉点,或许是“暗影楼”这类杀手组织与凡俗势力之间的桥梁。
“王家和维兰德集团那边,暂时没有发现与‘隐元会’或类似组织的直接资金往来,但他们的攻击性在近期显著增强,而且似乎对我们的安防弱点和项目节点异常了解,我怀疑内部有更高层级的信息泄露。”林晚晴揉了揉眉心,商业斗争本就耗费心力,如今更牵扯进这些神秘莫测的力量,让她倍感压力。
“内鬼不难找。”凌天忽然开口,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,投向了城市某个方向,“关键在于,他们下一次出手,会在何时,以何种方式。‘暗影楼’连续两次失败,下一次,来的可能就不是这种‘超越常人’的武装分子了。”
林晚晴的心提了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可能,会是真正触摸到‘那个世界’门槛的人。”凌天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降低了几度。“不过,也无妨。”
他走到客厅中央,那里铺着昂贵的手工地毯。他抬起手,食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下。没有任何光华闪烁,也没有能量波动,但林晚晴却清晰地感觉到,以凌天指尖划过的地方为中心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空间本身被微微扭曲的“异样感”弥漫开来,随即又迅速隐没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我在公寓内外,留下了一些‘痕迹’。”凌天收回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任何带有敌意、并且力量层次超过刚才那些袭击者的人靠近,我会知道。”
这并非阵法,也非禁制,而是他以自身对空间和因果规则的极致理解(即便因暗伤无法全力施展),在此地留下的一缕极其微弱的“标记”。这标记不具攻击性,也不防御,仅仅是一个“触发器”和“坐标”。对于此界任何可能的修炼者来说,这标记隐蔽到几乎不存在,但对凌天而言,只要有人触动,他无论身在城市何处,都能瞬间感知并锁定。这比起消耗神识进行大范围扫描,要省力且隐蔽得多。
林晚晴不明所以,但能感受到凌天话语中的绝对自信。她点了点头,正想再说些什么,凌天的目光却忽然转向公寓大门的方向,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有人来了。没有敌意,但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话音刚落,门禁系统的可视门铃屏幕自动亮起,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