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晚晴等人被痛苦和混乱吞噬的瞬间——
以凌天所坐的位置为无形的核心,一种难以言喻的“律动”轻柔地拂过整个会议室。
闭门惊雷
时间并未停止,空间也未扭曲。
但“变化”被“定义”了。
那弥散的“昏识雾”,其每一个分子、每一个携带致幻信息的能量结构,在接触到这“律动”的瞬间,便被从存在层面“定义”为“不应存在于此之物”。于是,它们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迹,无声无息、干干净净地消失,没有化学分解,没有物理扩散,就是纯粹的“无”。
那两枚高速自旋、释放恶毒波纹的金属颗粒,其内部被强行激发的、粗陋不堪的“灵扰法阵”,在这“律动”面前,如同狂风中的烛火,连“熄灭”的过程都来不及展现,便直接“寂灭”。颗粒本身,则因其承载的“恶毒功能”被抹去,而失去了维持其异常形态的能量基础,瞬间化为两撮比最细腻的面粉还要微渺的尘埃,随即尘埃本身也归于虚无,仿佛从未被制造出来。
至于已经侵入沈老、林晚晴等人呼吸系统、血液循环乃至开始干扰神经的微量“昏识雾”毒素和“灵扰波纹”残余,在这蕴含着至高“净化”与“生命归正”意境的“律动”掠过时,如同积雪遇到沸阳,瞬息间消融、平复。所有负面的生理和心理影响,被从根本上“纠正”回健康平衡的状态。
从众人感到不适,到所有不适感如同幻觉般骤然消失,空气重新变得清新,耳边令人崩溃的异响和眼前的扭曲景象恢复正常,整个过程,不到两秒钟。
会议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所有人,无论是几乎瘫软的投资人,还是痛苦不堪的助理和高管,都僵在原地,脸上残留着惊恐和痛苦的表情,但身体的感觉却已恢复正常。他们茫然地互相看着,大口喘着气,仿佛刚刚从一场逼真的集体梦魇中挣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