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傀门道友,黑巫教道友,还有……那位持印的小友。”云逸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今夜江城,风雨甚急,杀伐过重,恐非善事。贫道受观主之命前来,有几句话,想请诸位一听。”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尸婆不耐,但并未立刻动手。清虚观三人气息联成一体,给她一种隐隐的威胁感,尤其是那个背剑的凌云子,剑气引而不发,却让她肌肤隐隐感到刺痛。这三人合力,加上那古怪的印玺和凡人的骚扰,真要硬拼,即便能胜,恐怕也要付出不小代价,平白让黑巫教捡了便宜。
云逸微微一笑,仿佛没听出尸婆话中的戾气,缓缓道:“第一,此地乃繁华都市,百万生灵聚居之所。诸位若在此全力交手,金丹领域碰撞,邪法毒咒肆虐,恐将造成大量无辜死伤,酿成滔天惨剧。此等因果业力,绝非个人所能承受,更可能引动……‘天规’反噬,乃至招来世俗‘禁忌武力’的干预。届时,无论谁得宝,恐怕都难逃清算。此非危言耸听,还望三思。”
他这话,既是说给尸婆和黑巫教听,也是说给可能潜伏在暗处的其他势力听,更是说给林晚晴和官方听。点明了在都市核心开战的严重后果,暗示了可能引发的、超越他们这个层面争斗的“上层规则”与“国家力量”的介入。
尸婆脸色变幻,沉默不语。她自然知道在都市动手的忌讳,但“山河镇”印的诱惑太大了,足以让她铤而走险。不过,云逸的话也确实提醒了她,若真闹得不可收拾,引来某些“老怪物”或者国家机器的全力打击,就算她是金丹,也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第二,”云逸继续道,目光转向林晚晴,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,“这位林小友所持古印,道韵纯正,确与我道门有缘。然,宝物有灵,自择其主。强取豪夺,有违天道,更易遭至宝反噬。清虚观秉持中立,不愿见上古遗泽因争夺而损毁,亦不愿见持有者无辜殒命。故,愿作一和事佬。”
“哦?如何和事?”尸婆冷笑,她不信清虚观会真的放弃夺宝。
“简单。”云逸笑容不变,“请尸傀门、黑巫教的道友,以及对此印有兴趣的各方,暂且罢手。由我清虚观暂时‘保管’此印,并邀请林小友至观中做客。在此期间,诸位可凭各自本事,与我清虚观‘商议’此印归属,或可设下擂台,以‘相对平和’的方式解决争端。总好过在此地生死相搏,殃及池鱼,最后谁也落不得好。如何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清虚观这是要“截胡”!以“中立调停”、“避免生灵涂炭”为名,行“暂时占有”、“掌控主动权”之实!将争夺的舞台,从混乱的江城,转移到他们可控的、远离尘世的清虚观!届时,在他们的地盘上,规则由他们定,其他势力想要夺印,难度将倍增。而他们清虚观,则进可攻(研究古印,甚至设法让门人获得认可),退可守(若事不可为,也可用古印换取其他巨大利益),稳坐钓鱼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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