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震耳欲聋、令人心神俱裂的地鸣与崩塌声,戛然而止。世界陷入了一种绝对意义上的、令人灵魂颤栗的……寂静。
不,并非完全无声。还有雨丝落在废墟、落在凝固地气、落在众人身上的细微沙沙声。但正是这寻常的雨声,在此刻死寂的背景下,反而衬托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与……恐怖。
发生了什么?
所有人,无论是场中激战的金丹、筑基修士,还是外围窥探的隐秘组织,抑或是更远处监控的军方精锐,在这一刻,思维都出现了瞬间的空白。他们的身体还保持着前一秒的动作或姿态,他们的眼睛还能转动,他们的神识或感知还能延伸,但他们“感觉”不到任何“变化”的“过程”。仿佛有一块无形的、绝对光滑的“玻璃”,悄无声息地插入了“因”与“果”之间,将“地脉暴动”这个“因”,与其可能引发的任何“果”,彻底……抹去了。
紧接着,一股无法形容、无法理解、无法抗拒的“存在感”,如同悄然而至的夜幕,笼罩了整片工业区,并向着更远处无限蔓延。
没有威压。没有气势。没有杀意。甚至没有明确的“能量”或“道韵”波动。
那是一种更本质的、近乎“规则”本身显化的“在场”。
仿佛,这片天地,这个维度,乃至构成万物的最基础规则,在这一刻,微微地……“偏斜”了一下,将“注意力”的“焦点”,落在了此地。
然后,在所有还能“思考”的生灵那惊骇到极致、甚至无法升起“惊骇”情绪的感知中——
一道身影,无声无息地,出现在了那栋摇摇欲坠的小楼正前方,那片刚刚被地气撕裂、此刻却诡异凝固的龟裂空地上方,约莫三丈高的虚空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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