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收功,身周的“山河宁土”领域如同潮水般内敛,最终化作一层极淡的、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膜紧贴皮肤,既能持续提供微弱的防护与宁神效果,又不过分消耗心神。这是对力量掌控更加精细的表现。
睁开眼,眸中金褐色光芒一闪而逝,眼神更加清澈、深邃,带着一种历经磨砺后的沉稳与自信。
“小姐,你醒了!”守在静室门口的陈景和第一时间察觉,快步走进,脸上带着关切与欣喜,“感觉如何?伤势可曾痊愈?修为似乎又精进了!”
“已无大碍,陈伯。”林晚晴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体内传来阵阵沛然之力,状态前所未有的好,“这次因祸得福,对印玺的感悟更深了一层。你和周叔呢?”
“托凌前辈洪福,我二人不仅伤势尽复,修为稳固在筑基中期,对自身道法的理解也深刻了许多。”陈景和感慨道,眼中满是敬畏,“只是……那日的剑意冲击,实在骇人。这几日,虽然再无异动,但老朽总感觉,西北方向那道冰冷的‘注视’,并未远离,反而……更加专注了。”
林晚晴神色微凝,点了点头。她也有同感。“星煞剑灵”的“兴趣”被彻底挑起,这对她和印玺而言,是福是祸,难以预料。但至少目前,对方似乎并未有进一步的攻击意图,更像是一种持续的、冰冷的“观察”与“锁定”。
“吴道长和清韵师叔呢?”她问。
“在隔壁协助周通巩固修为,同时也在研究如何加强此地的防护阵法,尤其是针对那种超远距离、基于道韵感应的窥探与冲击。”陈景和答道,“赵坤带着兄弟们日夜巡逻,外围倒是清净了不少,那些小规模的窥探几乎绝迹。只是……诺伊曼那边,有些反常的安静。他们之前发来的‘友好’会谈邀请,我们按小姐的吩咐暂时搁置未回。但根据我们的一些渠道消息,诺伊曼在江城的人员活动频繁,似乎在秘密收集各种信息,尤其是关于……西北‘葬剑天渊’的古老记载、特殊能量样本,以及……关于‘剑’与‘古印’冲突的传闻。”
林晚晴眼中寒光一闪。诺伊曼果然贼心不死,而且转变了策略,从明面的商业压迫,转向了更加阴险的信息战与借刀杀人!试图利用“星煞剑灵”的关注,从中渔利,甚至挑起冲突!
“另外,”陈景和压低声音,“沈老那边传来加密消息,官方的‘观察’级别再次提升,但他们似乎接到了更明确的指令,严禁任何形式的主动介入或刺激行为,甚至……默许了我们在此地的一些‘特殊’活动。另外,清虚观、‘幽冥勘探’等势力,似乎也彻底沉寂下去,但暗中的信息收集从未停止。整个江城的暗面世界,因为凌前辈的现身,似乎达成了一种诡异的‘平衡’与‘静默’,但所有人都在等待……下一个变数。”
林晚晴走到静室特制的单向窗前,望向外面模拟的自然景观,目光深邃。“平衡是暂时的,静默之下是更汹涌的暗流。诺伊曼想当搅局的渔夫,那我们就看看,他有没有本事,从‘星煞剑灵’和凌前辈这两条‘巨龙’嘴边,抢到食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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