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林耀忠并没有离开。
他被林耀东松开衣领,踉跄着站稳了,却没有动。
他的双腿像是注入了铅块似的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,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半晌,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,脸上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嘴角还挂着血迹。
他看着林耀东,声音沙哑:“林耀东,你昨天下午,当着张厂长的面,说我是上门女婿,害得我没法去棉纺厂做技术员。我念了三年中专,考了那么多试,就为了这一个工作!现在全毁了!”
他双拳紧握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和绝望:“这件事,你必须向张厂长解释清楚!你去跟他说,说你说的不对,说我不是上门女婿,说我是……说我是正常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说到最后,几乎听不见。
他自己都知道,这话有多可笑。
入赘就是入赘,怎么解释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