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刚才那些话,什么“跟我很熟”、“叫出来吃饭”、“一句话的事”,现在全成了抽在自己脸上的巴掌。每一句都在啪啪打脸。
刘兴安多精的人,一眼就看明白了。
他也不戳破,也不追问,只是笑了笑,在林耀东的招呼下落了座,端起酒杯。
“大过年的,不说别的。”他的声音洪亮,带着几分豪爽,“来,喝酒喝酒!今天就是来给耀东兄弟拜年的,别的什么都不谈。”
李山机械地端起酒杯,手还在抖,酒液在杯子里晃荡,差点洒出来。
林耀东拿起酒瓶,给他满上酒,笑得一脸无辜,眼神却亮得很。
“大姑父……”他举起自己的酒杯,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,“您刚才说跟刘队长熟,那这杯酒可得好好喝。来,咱们一起敬刘队长一杯。”
李山的脸更紫了。
他端着那杯酒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,举在那里,像举着一座山。
刘兴安举起杯,冲他示意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李山咬了咬牙,闭上眼,把那杯酒灌了下去。酒是好酒,可他愣是没尝出味儿来,只觉得辣,从嗓子眼一直辣到心里。
窗外,阳光正好,院里还飘着红烧肉的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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