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铁履带碾过舟桥,发出沉闷的巨响,桥身微微晃动。
浑浊的江水被履带搅起巨大的浪花。
对岸焦土上,少数幸存的川军士兵,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钢铁洪流越过天堑,大脑一片空白,甚至连举起手中步枪的勇气都生不出。
“步兵!跟上!”
装甲车轰鸣,搭载着第一批突击步兵,紧随坦克之后渡江。
更多的生化人士兵,以班排为单位,利用各种渡河工具,甚至武装泅渡,如同灰色的潮水,漫过长江,涌向南岸。
零星几声冷枪,立刻招致坦克机枪或后方狙击手的精准打击。
钢铁洪流,几乎没有停顿,碾过焦黑的废墟,碾过血肉模糊的战场,碾过一切象征抵抗的痕迹,直扑那几处被重炮炸开的、触目惊心的城墙豁口!
泸州城南,巨大的城墙豁口处,早已没了之前混乱的平民。
取而代之的,是川军泸州城防团拼凑起来的督战队,架着十几挺轻重机枪,死死堵住了豁口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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