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,就怪你太出色。”
“怪你,挡了我的路。”
烛火爆燃一声,照亮他眼底彻骨的寒意。
一九三五年四月二十四日,凌晨三时,盈江西郊营地。
夜色浓稠如化不开的墨,营地陷入死寂。
唯有哨塔探照灯扫过冷白的光,巡逻兵皮靴踏地,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响。
指挥部帐篷内,一盏马灯悬在梁下。
昏黄的光揉碎在地图上,映得纸面微微发烫。
龙啸云和衣躺在行军床,闭目养神,却无半分睡意。
他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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