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钢铁洪流启程
一九三五年四月二十五日,卯时三刻,盈江西郊营地。
天光未破云层,东方只浮着一层蟹壳青的微光。
盈江县城还沉在酣眠里,西郊营地外十里的旷野,早已翻涌成一片钢铁的海洋。
最先撞入耳膜的,是声音。
低沉、浑厚、连绵不绝的轰鸣,从大地肌理里渗出来。
盈江家家户户的窗棂簌簌震颤,灰尘簌簌落满窗台。
不是马蹄,不是人喊。
是三百台柴油发动机同步怠速的共振——像地底巨兽沉缓喘息,每一次吐纳,都撼动土层。
百姓从梦中惊坐,披衣推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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