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闷,很远,像夏日闷雷贴着地皮滚过来,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孙头手里的木勺顿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眯起老花眼望向西边。
群山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,没什么异常。
但轰鸣声没有停。
而且越来越响。
轰……轰……轰……
不再是闷雷,而是成片的、有节奏的、碾压式的声响。
地面开始微微震颤,粥摊上的破碗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叮当声,碗里稀粥晃出圈圈涟漪。
“这动静……”孙头喃喃,脸色变了,“不像马帮……马帮没这阵势……倒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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