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那种最原始、最血腥、最信奉“枪杆子里出政权”的军阀。
“不能让他这么下去……”龙绳武咬牙,在密室里来回踱步,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,“一天就肃清盈江匪患?呵……名声很快就会传出去。父亲会怎么想?那些观望的人会怎么想?”
他猛地停下,盯着陈三:“去,找几个笔杆子,写文章!就说龙啸云在盈江滥杀无辜、纵兵抢掠、屠戮良善!把刘德贵他们说成是地方贤达,是被陷害的!把土匪说成是被逼上梁山的百姓!往重庆的报纸投稿,往昆明的茶馆散播!我要让他名声臭遍云南!”
马三炮小声道:“大公子,他今天……当众分粮了。好些百姓真拿到了实惠,恐怕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们拿不到!”龙绳武低吼,眼神疯狂,“派人去,把分下去的粮食偷回来!抢回来!或者……下毒!我要让那些泥腿子吃了他的粮,全家死绝!”
他喘着粗气,语气阴狠:“还有,给我查!不惜一切代价,查他的补给线!查他的弹药库!我不信他的子弹打不完!我不信他的粮食吃不完!找到它,毁了它!”
陈三和马三炮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。
大公子……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。
但两人不敢多说,只能躬身:“是!”
龙绳武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,和夜色中倒映着灯火的翠湖湖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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