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落点极其精准,一发落在匪群右侧,一发落在左侧。破片和冲击波像死神的镰刀,横扫而过。
土匪们像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,残肢断臂混着鲜血和内脏碎块,溅得到处都是。
侥幸未死的土匪发出非人的惨叫,连滚爬爬地想往林子里钻。
陈老四被气浪掀翻,耳朵嗡嗡作响,眼前发黑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脸上糊满了不知是谁的血肉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林子边缘,不知何时出现了人影。
灰绿色的军装,钢盔,挺立的刺刀。他们以散兵线无声推进,三人一组,交替掩护,速度快得惊人。
最前面的人半跪举枪,砰!一个正在逃窜的土匪后心爆开血花,扑倒在地。后面的人立刻跟上,枪口指向下一个目标。
更可怕的是两侧的机枪。
陈老四认得机枪,他见过民团的老式马克沁。但眼前这挺架在石头上的机枪不一样——枪管又细又长,套着个圆筒状的散热套,下面挂着长长的弹链。
枪口喷出的火舌又急又密,哒哒哒哒哒……像撕布,像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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