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会惹怒南京,惹怒委员长,依旧在护着。
为什么?
就因为他能打?
因为他有两万五千德械?
因为他是“龙家的种”?
那自己算什么?
这个嫡长子,这个在法国圣西尔吃苦三年、回来小心翼翼讨好各方的“龙大公子”,算什么?
“父亲,”龙绳武咬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
“您会后悔的。”
说完,他猛地转身,摔门而去。
门重重关上,震得墙上字画簌簌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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