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跳动,映着他脸上深浅的皱纹。
他忽然觉得累。
很累。
同日,亥时三刻。
南京,黄埔路官邸书房。
委员长还坐在书桌后,看着墙上挂钟。
秒针一格一格走。
嗒。嗒。嗒。
何应钦垂手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出。
书房静得可怕,只有钟声,和窗外深夜的虫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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