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木构筑的掩体如同纸片般被撕碎,躲在内部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炮火彻底吞噬。
不到两分钟,崖壁上所有明防火力点全被装甲车直瞄火力摧毁,反斜面迫击炮阵地则被重炮清扫一空。
河对岸的工兵,在重炮曲射覆盖与装甲车直瞄压制的双重掩护下,仅用二十多分钟便架起可供装甲车通行的便桥。
引擎轰鸣震天,50辆装甲车率先冲上便桥,履带碾过桥面,朝着北岸山坡阵地直冲而去,车顶机枪与机关炮持续咆哮,任何敢于露头的敌人都会瞬间被打成肉泥。
“敢死队!拿炸药包!给我炸了那铁壳子!”
赵老四红着眼睛嘶吼。十几名士兵抱着炸药包冲出战壕,可刚一露头,就被车载机枪成片扫倒,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,直接丢枪溃逃。
赵老四瘫软在战壕里,望着越来越近的钢铁洪流,看着自己的部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便被成片碾压,脸上只剩下彻底的绝望。
他打了十几年仗,从未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火力配置,如此恐怖的钢铁洪流。
对方根本无需与他比拼战术算计,仅凭专业的火力分工与绝对装备优势,便将他半辈子的打仗经验碾得连渣都不剩。
下一秒,装甲车冲上阵地,车载机枪火舌瞬间将他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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