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最前面的,是盐商钱允文。
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团花绸袍,手里捧着一柄最为华贵的万民伞,伞面用金线绣着“德被苍生”四个大字。
他微微垂着头,看似恭顺至极,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笃定的冷笑。
他身后,锡矿大王周扒皮、茶马商人马文禄等人依次跪着。
哪怕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,他们心里盘算的,还是等会儿该如何“不经意”地提起盐税、矿税的分成,如何拿捏住这个年轻的新主子。
他们在等。
等那个坐着装甲车、带着灰绿色大军的龙啸云。
等一个他们自以为可以随意拿捏、谈条件的“新军阀”。
晨雾渐散。
东方的天际,撕开了一道冷白的晨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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