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座抓起桌上的青瓷砚台,狠狠摔在地上!
哐当——!
砚台粉碎,墨汁四溅,染黑了名贵的波斯地毯,像一道洗不掉的耻辱印。
“废物!全是废物!!”
委座嘶声怒吼,额头上青筋暴起,胸口剧烈起伏:
“三道防线!两千五百人!拦不住一个龙啸云!”
“一天时间!被人打到贵阳门口!”
“我养的这些兵!都是饭桶吗?!!”
钱大钧垂手站在一旁,头都不敢抬,大气不敢出。
他跟了委员长十几年,从来没见过委座这么失态,这么愤怒,又这么……无力。
“薛岳也是废物!”委员长猛地转身,盯着钱大钧,眼睛血红,“贵阳是黔省首府,他就不能守?就不能拖到援军到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