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认一条——
挡我者死。
而现在,贵阳,已经成了他炮口下的鱼肉。
“委座……”
钱大钧看着他,声音小心翼翼:
“薛总指挥又来电了……说贵阳城内只剩不到两百名可战之兵,根本挡不住龙啸云的三十门重炮……若强行死守,只会全军覆没……”
委员长坐在椅子上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,一种失控的恐惧。
一种……被绝对武力,逼到绝境的恐惧。
他是民国的最高统治者,手握百万大军,可现在,他竟然连一座贵阳城,都保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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