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清晨时,玉溪的张少武绕过他,直接发给滇军旧部,鼓动他们“起兵勤王、诛杀逆子”的密电抄件。
龙雨苍不敢隐瞒,战战兢兢地送了进来。
龙云看过之后,没有暴怒,只是久久沉默,然后将电报狠狠摔在地上。
此刻,那些皱巴巴的纸片,还散落在床脚的阴影里。
叩、叩、叩。
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不是端药的仆人,也不是禀报消息的龙奎、龙雨苍。
敲门声平稳,克制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,像一颗石子,精准地砸进了这潭死水。
龙云的眼皮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。
浑浊的目光投向房门,里面没有半分意外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,和某种早已料定的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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