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军帽不见了,上将军礼服破烂不堪,沾满了泥土和血污。
脸上被硝烟熏得漆黑,额角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。
他被警卫搀扶着站起来,茫然地环顾四周。
没有指挥部,没有参谋,没有电台,没有旗号。
只有望不到边的废墟,呛人的硝烟,遍地的尸骸。
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、自己部下崩溃逃窜的哭喊。
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装甲车引擎轰鸣,和生化人部队冰冷、整齐、越来越近的皮靴踏步声。
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,脚下踩到了一面被烧掉一半的青色“龙”字帅旗。
那是他用了七八年的帅旗,是他西南王身份的象征。
他弯腰,想把它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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