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队列,鸦雀无声。
只有装甲车引擎低沉的轰鸣,和皮靴踏过焦土时,整齐划一的沙沙声。
沉默,却带着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。
城墙上。
残存的滇军士兵趴在垛口后,死死盯着城下那支沉默的钢铁之师,握着枪的手心,全是冷汗。
他们很多人脸上还沾着同伴的血污,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。
脑海里,全是四个多小时前,那三十五分钟的地狱景象——从天而降的炮弹,炸碎的工事,气化的同袍,还有那震碎魂魄的轰鸣。
城门紧闭。
但城墙上那面青天白日满地红旗,已经降下了一半,像一面垂头丧气的幡。
九时二十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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